午後不久我就离开了,未料下山途中惊觉自己忘了将礼物拿给她。
「你什麽时候变这麽粗心的?」来回都是苏冉升开车,他在一家商店前回转,路上又念了我几句。下车时,我忍不住回嘴:「苏冉升,你真的很像家隔壁会坐在骑楼发牢SaO的阿姨。」
苏冉升咂了下舌:「还不进去!」
我抿着笑,边点头边关上门。
我在一位中年nV人的指引下上到二楼。一处微微陷落的空间中,坐了两三拨人,似乎都是和徐芝槐相熟的,把这里当作自家在使用,我没看见徐芝槐,就问了最靠近楼梯口的短发nV人。她打量了下我,用下巴点了底端的长廊:「你去那里看看。」声音是我很少在nVX身上听到的,沉稳中略显严肃。
我一直走到廊底,还是不见徐芝槐人影。在这里就几乎听不见那群人的笑谈。我站在拐弯处,正犹豫该不该继续向前,不远外一扇高大的木门就被拉开,紧接着徐芝槐的声音传出。
我脚才刚动,她身後倏忽出现一只手,利索地拧上她背後一颗不起眼的钮扣。
那个男人直到拉上了门,才朝我看来。
早上在庭院遇见时我便有些恍惚,实在没想到,原来我对他的印象那麽深。记得他的长相,他为徐芝槐拍过照,记得那夜他抱徐芝槐入屋。
徐芝槐走来,不知我下意识後退的那一步有没有被她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