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槐:往八点钟方向看。

        转角处,一道人影似出池的彩石落入清光,我在她离得很近时瞥了两眼湛蓝的海,下一秒,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可言。

        此刻我对距离的定义b以往都宽容。

        徐芝槐用优碘棉片消毒完我的伤口,接着撕开一片OK绷:「想玩推理游戏,还是听我说故事?」贴好後,她将周围按压一圈,随即目光掉入我眸中,掷地有声。

        「我……喝酒了?」

        徐芝槐悠然一笑,我却觉其中有分恶趣味。「好吧,应该喝了。」我r0ur0u眼,她忽而握住我的腕子,说我没有喝,但也正是这样,她好奇我为何还会忘记所有。

        听她的口吻,像是我理当记着。

        「是我找你的吧。」我说,「出窑日??还没到吧?」

        徐芝槐不置可否,问我现在清醒了没。清醒了,我说。她笑了笑,拎起我大腿下压着的薄长袖,笑意不减地看着我。

        「你的?」我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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