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海小声骂道,全然没想到自己是如何对徐长寿一家的。
“亲家!亲家,能不能让长寿跟县老爷说说,把我的徭役也免了。
家里就二麻一个劳力,农活都干不完。”
郑老官舔着脸对徐开溪道。
事实上徐长寿刚才提要求的时候,说免掉三个人的徭役还是两个人的徭役都没什么区别。
此刻郑老官也是抱着这个想法。
“呵呵,我家长寿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万一挨了板子,他的屁股蛋子可受不了。”
徐开溪讥讽道。
他忘不掉刚才郑老官对自己儿子阴阳怪气。
何况就算徐长寿可以随便提要求,他也不会让长寿替这个家伙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