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那个幸存的孩子,什么关键信息都不知道。”
柳闻语气有些沉重道。
总总迹象透露出来的消息都让他感觉十分棘手。
这已经不是一个村子被屠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他还没回去,徐开海就赶着马车回来了。
王秀才被抬进了屋子里。
此刻他已经包扎好了伤口,神色有些憔悴,嘴唇惨白。
“王承望,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柳闻看向躺在床上的王秀才,问道。
眼下只有从他那里才能知道事情的始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