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杀来,本就带着对朝廷的怨气,他们早已经杀出了匪性,连我都无法约束了。”
张舵神情低落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长寿问道。
“这雍城没了烈焰军,再加上已经彻底糜烂,必然守不住。
我等逃离雍城已经一月时间,恐怕现在雍城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甚至搞不好城已经破了也说不准。
来的路上就有不少提前逃难的百姓,也有不少像我们一样的官兵。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向南去吧,到时候无论是蛮人还是溃兵都不是你们能扛得住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况且他本就良心未泯,还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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