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边的世道指不定乱成啥样了,出去也得被蛮人抓去,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你看那五个早上被叫出去的人,都是梅花县出来的,今晚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

        跟他们比,咱们奎宁县的算是好的了。”

        被称作李叔的中年汉子对他开解道,伸手指了指那角落里五张空着的通铺位置。

        “哎,李叔,你说这些人为啥针对梅花县出来的流民?这才几天,都死了二十多个了。”

        那年轻男子下意识往他身旁靠了靠小声说道。

        不只是因为外边刚才吹过的一道寒风太过刺骨,还是因为生怕被别人听到两人的对话。

        “那哪知道,估计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

        李叔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盖着的一身黑乎乎破破烂烂的衣服。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衣服上黑乎乎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摊厚厚的凝结的血迹,这衣服显然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被他当成了被子,用来遮挡寒风保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