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深只觉得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决了堤,不自觉闷哼了一声,扣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铺天盖地,尽是他的气息。
明明是冰凉的唇瓣,挟裹而来时,撩起漫天的灼热。
小丧尸觉得,那些古早写的都不对。
明明“掠夺”,就可以很温柔。
强势得不容拒绝的热烈深吻,与轻柔呵护的爱意缱绻,并不冲突。
浴池,水波荡漾。
远远不够。
他一个用力,将她抵在浴池的一边,手掌稳稳护在她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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