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次没有评上副教授我真的为你感到难过。这种制度真的太不公平了,现在这个时代如果还搞株连九族的把戏太欺负人了。”
“哎!没有办法,父母我没法选择,谁叫我爸是教育界的败类呢?”
两人像故知又像老情人,无论身体和心情都处于一种绝对放松的状态。
胴体在谈吐之间,轻微起伏,一眼望去,彼此都还充满着活力。
“对了!你为什么去酒吧?难道也有不可告人的悲伤?”
“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
“你的难是人是事还是物?是情是恨还是仇?”
他言语之间,从头上抽离一只手,攀爬起来。
“讨厌!”
“对了!我问你个问题,抛开明显的违法犯罪,女人犯了什么错是不可原谅和饶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