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手中灵光一闪,一杆朱砂丹笔出现在他手中。
他沉默地将朱砂丹笔递给时昼。
时昼双手接过,一笔一画,在定亲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而后,将笔递给揽月。
揽月紧随其后,在时昼的名讳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时昼、慕容揽月。
两个名字并排而列,如他们此时一般。
在揽月收笔之时,刚刚萦绕在聘书上的规则分别落在她和时昼身上。
天地为媒,天地为鉴。
这份聘书,天地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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