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母天不亮就起身准备,前去找了一辆牛车,一大家子到了镇上。
“陆姑娘,我婆婆想你想的要命,自从你走了,她一直不曾笑过呢。”
钱喜鹊率先下了马车,瞥了一眼门前粉面桃腮的人,酸溜溜的说道。
“大婶。”
陆娇抿唇笑的温软,微微沁凉的小手被苏母攥住。
“我做了些你爱吃的,过一阵子若是不得空,可以热着吃。”
“你最疼我了。”
苏母十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揽着她的肩头踏进铺子里。
“陆姑娘,我大哥呢?”
宝禄环视一圈,没有瞧见大哥的身影,倒是觉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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