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赶路很累,可是陆娇今夜却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低矮的茅屋里,杨柳用手护着烛台,将其放在木桌上,靠墙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钱喜鹊半夜起来喝水,瞧见外屋有光亮,推门一看,见表妹正愁眉苦脸的坐在那发呆。
“你怎么了?”
“姐,你醒了,我在想苏大哥。”
杨柳据实以答,话音刚落,眼泪便落了下来。
钱喜鹊急忙递上帕子,将人搂在怀里。
“你别哭啊,法子总会有的。”
“我整日也见不到苏大哥,能有什么法子可想,他原本就不喜欢我,如今的我,更是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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