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吓傻了,愣了片刻才应道。
两个彪形大汉对视一眼,有些心虚。
“小子,不懂别装懂,你到底想干什么?”
“二位,别害怕,想医治这位大姐的病,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内服砒霜,再用针灸,便可以痊愈了。”
粉面桃腮的人抿唇一笑,众人皆被惊住。
“东家,银针和砒霜取来了。”
“好。”
陆娇将东西接过来,刚拧开装有砒霜的瓷瓶,躺在地上的妇人忽然坐起身,惊惶的看着她。
“我,我没事。”
“这样的伎俩未免太俗了,你们也是酒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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