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媳妇醒了!”
一直昏睡不醒的钱喜鹊指尖动了一下,宝禄俯身凑近,见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
钱喜鹊攥住宝禄的胳膊,有气无力的说道。
苏母从灶房里进来,白了她一眼。
“别装了,今日大家都在,打开亮话,分家吧。”
“什么,娘!”
闻声,宝禄心里的天瞬间塌了。
他张了张嘴,躺在那里装晕的钱喜鹊一骨碌爬起来,急忙下地。
“娘,我不是东西,都怪我耳根子软,听了我二姑母的话,我们还想好好孝顺你呢,别分家了。”
“喜鹊,不论男女,做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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