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神医的年轻男人将刚换下来的衣袍藏在柴草堆里,连忙跑了过去。
“东家,刚刚那个少年生的可真俊,一身儒雅之气,没想到是来送货的。”
“人家年纪轻轻,但本事不小,听说不仅能做白糖,还能榨油酿酒,还开着一家饭庄呢。”
刚刚买了白糖的中年男人面色缓和,满眼都是对陆娇的赞赏。
冒充陆娇的年轻男人捏了一把汗,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巧,她竟然是来送货的。
他没有多言,一声不吭的将白糖扛回屋里。
天渐渐黑了,夜里寒凉,苏云旗将斗篷披在心尖子的身上,心疼极了。
“娇娇,前面就是柳林镇了,先别睡,免得着凉。”
“我知道了。”
她娇糯糯的坐在马车上,咬着柔嫩的唇,白皙的小手攥着斗篷已经一角,一双清澈水眸仿若藏着浩瀚星河一般璀璨。
此时街上人少,苏云旗驾车回了后院门前,强劲有力的臂膀将稚嫩如幼鹿般的人抱在怀里,舍不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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