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蹙眉坐在二儿媳身旁,她素来将家里的一切大小事都包揽在自己身上,就算是陆娇没来家里借住之前,她也不舍得让女儿和儿媳干活。

        钱喜鹊一直身子很好,没生过什么病,倒是令人费解。

        年轻的郎中将手收回,朝着苏母笑了笑。

        “老夫人,恭喜你了,你的儿媳有喜了。”

        “有喜了?”

        苏母镇定的坐在那里,钱喜鹊缓慢的睁开眼睛,扯住了婆婆的衣角。

        “娘,我姨母去世的早,杨柳又被继母苛待鄙弃,我一心护着她,没有教她处事的道理,是我的不是。”

        她虚弱的躺在那里,嗓音轻柔。

        “世间有黑白,人间有正道,她与我们娇娇同命相连,还大了人家几岁,不该行事如此草率。男女本平等,女儿家什么苦都能咽下,唯独这样的亏不能吃,云旗。”

        苏母威严的坐在那里,一摆手,大儿子已经将那夜闯陆娇闺房的黑胖男人带走。

        杨柳捂着嘴,后背和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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