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臆间涌出难以言说的情愫,浑身肌肉紧绷,垂首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面前娇美的姑娘。

        她咬着柔嫩的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双手捧着不眠不休做成的羊毛褥子,忽然间后悔了。

        如果按钱喜鹊所言,苏云旗明年开春就要与杨柳成亲了。

        他只要挨过这个冬日,就可以温软香玉在怀,何须什么羊毛褥子来取暖。

        陆娇心中犹豫,面前的男人伸手将羊毛褥子接了过去。

        “你整日那么忙,何必让自己这么累。”

        苏云旗低头瞅着怀里的褥子,想着自己夜半站在她的屋外,望着那摇曳微弱的油灯,心里拧着疼。

        她低垂着眼帘,未曾去看他炯亮真挚的眼神。

        “苏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我只是略尽做妹妹的心意。”

        陆娇喉咙发紧,砰动的心脏如同被铁锤砸了一般。

        他咬肌绷紧,下眼睑泛起一丝血红,温声软语如同锋锐利刃,字字句句,将他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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