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刚接过孩子,精瘦的胳膊不敢使力,茫然无措的望着陆娇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追了两步,怀中的小女娃哭了起来,只好停下来哄她。
听闻吕家是前两年才搬到镇上的,据传家底颇厚。
陆娇来到吕家门前,见有护院把守。
她不请自来,正想着该怎么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老郎中气呼呼的从吕家出来。
陆娇仔细一瞧,他正是上次半夜替自己医治痛经的老郎中。
“老伯!”
一声清脆的嗓音传来,如同一道清冽甘泉,驱散心头烦热。
老郎中停住步伐,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上次你相公带着你到我的医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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