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旗将陆娇用过的水提出去,钱喜鹊透过窗子一看,见大伯子独自一人出来,急忙推门出去。
“大哥。”
“弟妹,你有事?”
他侧首过去,钱喜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大哥,其实,这件事是关于陆姑娘的。”
寒风呼啸,钱喜鹊拢紧身上的衣裳,故意压低嗓音,生怕被屋里的人听见。
听见陆姑娘三字,苏云旗心头一紧。
“娇娇怎么了?”
“大哥,我之前路过陆姑娘铺子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说陆姑娘是他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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