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询问昊天神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在觉醒了前世记忆之后，真正的罗汉眼中，这一切全都不重要。
带着向佛而生、向佛而逝的满足，国师悄然失去，化为虚无。
韩阳并没有阻止，心中只是稍稍起了一丝波澜而已。
为自己的信仰而死。
这国师，也算是死得其所。
“嗷……”
昊天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巨大如灯笼一般的眼睛，自上而下，俯视着韩阳。
“卑微的蝼蚁，是谁给了你勇气，敢挑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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