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只有更烦,没有最烦。
正是烦了她一晚上的沈某人。
程星灿按下接听,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爬到哪儿了?”
她捂住话筒:“你才是乌gUi爬呢,我要洗脸睡觉了,再见!”
挂掉电话,程星灿果断长按关机,手机往床上一抛,转头去找衣服洗澡。
最迟明天,明天把东西给他后就绝交!
酒喝多了,沈倬这一晚睡得并不舒服,整个人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睡一阵醒一阵,一直到天要亮时情况才好点,而偏偏睡得正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
看一眼来电人,他还是按了接听。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