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晴了,一切都过了。
「你……究竟去了哪里……明明只跟我说出去一下,为什麽不回来了……」
「──我、我在这里啊!」
我在这里啊!
就在你身边啊!
呐……不要跟我开玩笑嘛……
是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的!
你理我一下啊……
她始终没有听见,再怎麽嘶声呐喊,她仍然低着头啜泣,直到一GU既视感在我的视线中袭来──
是一只手,有一半以上被埋进土里,肯定是某位罹难者的残肢,白金制的定情戒牢牢地套在他的中指,可以看见那箍紧的牵绊。而那只手的主人──
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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