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你醒啦?锦,真是的,让人捏了把冷汗啊。」

        「欸?沈安,我怎麽会在医……啊我大概明白了,真是的。」

        我勉强举起无力的右手抓了一下头。

        「是啊,犯老毛病了呢锦,真像是老人家啊哈哈。」

        「你别挖苦我了,这次的情况真的很棘手啊。」

        尽管好像事态很严重,沈安依然不改以往的态度,应该说是他早已经习惯发生这种事情了吧。

        「棘手吗?也是呢,这次好像躺的b较久一点的样子?」

        「是啊,这次跟以往b起来……有些不一样的情况啊。」

        我举起无力的手摀着脸说着,但我也没有骗人,这次的确是不太一样。

        「先不说这个,你的身T没问题吧?听医生说会有些许无力的後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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