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山匪袭击两拨车队的不同态度来看,只怕他们对新县令到达的日子一清二楚,是专门在那里等的。
可见早将梁州视为囊中之物。
城里逃出去投匪的人,总有亲戚朋友,这些亲戚朋友里,又难免会有城防府兵。
再坚固的堡垒,一旦从内部遭到攻击,也只是一盘散沙。
现在守这一盘散沙的,成了莫文鸢。
秋夜渐凉,城墙上夜风呼啸,火把微弱的光跳跃着,越来越近,直至露出少nV的青涩面庞。
刘招娣蹦着上了城墙,声音脆生生的,“喏,阿宣说有用,连夜抄了,让我给将军送来。”
莫文鸢接过来,“是什么?”
她看了一眼,紧接着笑了起来。
翌日一早,方文水r0u着宿醉未醒的昏沉脑袋,走一步晃三晃地到达县衙,正碰上石大山也来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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