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不止举报躲cH0U成的人能得这块匾,开门做生意一年以上不跟人起冲突的、主动引荐旁的商人到梁州的、同梁州官府做成大额生意的……都能得这块匾!”
“这块匾就是商人行商诚信、态度温和、对梁州有贡献,在城里有人脉的代表!外地商人初来梁州,不知底细的,都首选挂了匾的商家去买卖哩!”
莫文渊想了想,挂匾可以促进生意,用心经营都未必能得到,只要告密就可以得一块,如此诱惑之下,众多商号聚集,自然而然就起到了互相监督的作用。
他想来想去,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漏洞。
又问婆子:“你刚才说,走商的地界b去年更大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几步一哨的,梁州官府管得过来吗?”
婆子“嘿”了一声,“姑娘可知如今梁州有多少兵马?”
她嘴角弯得老高,仿佛这些兵马都在她自家后院站岗般,自豪地举起一根大拇指,用嘴唇道:“JiNg兵一万!”
莫文渊心脏重重一跳。
周朝国法,从京城到郡县,每一级兵马都有定数。
b如京城有禁军八万,三百里外的太原作为军事重镇,与京城互成犄角,驻兵三万,各地王府封地所在州府,算上王府亲兵,共有府兵两千,而像梁州这等与世无争的偏远小城,按例只能有三百官兵负责城防。
……如今却已有一万,远超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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