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那种人就是下贱,不值得替她说话。」一旁的人也跟着附和。
季雁很明显扫过她眼眸中那道颤抖,方然然的举动太过於强调自己什麽都不知情,这时的季雁只好摇摇头对着沈默不语的班长喊,「帮我跟教授说一下,我人不舒服,这节课就不上了。」
帮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气冲冲的跑出了教室,余光中看见别人嘲讽的眼光,还有茫然的样子。
明明她什麽都不知道,明明方然然的为人就是百般J诈,却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现在无处可去,只能拼命的往前跑。
低着头闪过了人群,泪水不争气的滑落,伴随着越跑越快的速度,脚踝不小心拐了弯,粗鲁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走路不长眼。」司卫猛了倒退了一步,却还是绅士的挽着了娇小的身躯。
「抱歉。」急着想跑,眼神被冲刷了模糊,看不着那人的面孔,一把甩出他的怀抱。
见季雁要跑,他连忙抓住落下了手腕,将她揪了回来,「说了抱歉就没事的话,还需要警察g嘛?」
这声音有点熟悉,她狼狈的抹去眼角的泪光,鼻涕一擤一擤的,说话带点哭腔,「是你啊??」
其实不说司卫一开始也没看清季雁的脸庞,这一瞧,黑眸紧紧一眯,「怎麽每次见到你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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