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兄弟的情分在,他保证早就一拳挥在他脸上了。

        江渡丝毫不怕他,将自己那张欠的要命的脸往沈听澜身边送了送:“瞧瞧你这心胸,看开点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再说我这是去医院给人看病,你说的好像我要去看病一样……”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几分,而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听澜:“你拐弯抹角骂我。”

        这可不就是有病得治嘛!

        沈听澜懒得搭理他,面对刚刚江渡的挖苦,他冷冷的开口:“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也就是半夜坐在天台上哭的跟孤魂野鬼一样,吵着从楼顶上跳下去而已……”

        “沈听澜,你闭嘴可以吗?”江渡怕他还要说出些什么要命的话来,赶紧出声制止了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生怕沈听澜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被别人听去了。

        见周围没什么人,他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视线再落到沈听澜的身上时,已经没有之前的从容淡定了。

        “我说我的沈哥哥,麻烦你出门的时候能不能把自己的嘴带上个门。你这人真是吃不了一点亏。”

        江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百般无奈。

        也怪他自己嘴贱,在沈听澜这边从来都没有占尽上头,还非要在作死的边缘疯狂的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