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沈听澜的反应比较快,下意识的将视线转移到了旁边。
因为突如其来的尴尬事故,沈听澜挑了挑眉,替她擦头发的手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我去给你放水!”
他说完从沙发上起身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姜梨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从浴室出来,姜梨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关上门直接躺倒了床上。因为刚刚的事她整个人兴致有些不高,有一没一的和方酒酒聊着天。
姜梨现在十分怀疑方酒酒说的方法一点用都没有,沈听澜对她的献殷勤根本就没有半点松动,反而对她的态度越发的疏离。
“酒酒,我按照你的方法对沈听澜进行了一系列的舔狗行动,可是他对我丝毫没有大的变化。”姜梨说着语气中透露着些不知名的忧伤。
那边的方酒酒正在敷着面膜,听到她的话,她直接撕下的面膜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腿不可置信的开口:“不是吧!照理说不至于吧!”
她想了想,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事故的纰漏出现在哪里:“你和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做舔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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