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韩正一声不吭,似乎早就忘了该怎么喊痛了。
“说,那个小杂种在哪儿?”
见男人不吭声,太子又几鞭子打了过去。
“我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吗?”
太子说着,看到一旁的火盆,冷笑一声。
“啊……”
一道惨绝人寰的痛呼,让太子满意地笑了笑。
房里充斥着浓浓的烤焦的肉味,韩正再次被疼得晕了过去。
一盆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泼到男人的身上,刚刚已经疼晕的男人再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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