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容凌按照厉雨妃给他的名片，拨通了崇明医院副院长的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那端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
容凌道：“你好，请问是崇明医院副院长吗？我是厉……”
他顿了顿，一时竟不知怎么称呼。
副院长一笑，随即了然道：“是厉总给你我的名片吧？你是容凌？”
容凌：“嗯。”
副院长道：“你的事，厉总都和我说过了。这样，我现在还在开会，方便等我半个小时吗？”
副院长说话特别客气。
容凌知道，这是厉雨妃面子够大。
容凌：“好的，我等您。”
挂断电话，二十分钟后，副院长回拨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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