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就是既当选手又当裁判。

        这几年一直在施行政企分离,有些公司已经将行政权力剥离了出去,只做生意,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怕剥离出去,曾经的关系也还在。

        而且,就算剥离出去,也只是放大了企业的自主经营权,轻工系统仍旧有行政管理权。

        宏远饮料厂就归轻工系统管。

        陆浩还在打宏远饮料厂的主意,怎么着也不能跟轻工系统的关系搞的太僵,跟有国营单位背景,属于轻工系统的家具厂打好关系,维持业务往来就很有必要。

        听到陆浩这么解释,于秀芳看着他,连连夸道,“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成熟稳重了许多,终于是长大了。”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侄子,很高兴,“你大伯要是有你这个头脑,家具厂也不至于开成这个样子。”

        陆浩能考虑的这么仔细,她非常高兴,并没有因为陆浩这么直白的话而生气。

        要换了一般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相信陆浩肯定不会讲的这么明白。

        她看着陆浩,“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家具能带回去的就带回去,不能带的就全部低价转让了。”

        陆柏生和陆汉岳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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