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子本身抱着宝儿不想说话。却听见柳二婶儿越说越离谱,甚至还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溺死。
顿时怒从心起,站起来怒目而视,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狮子一样。
自己成婚,丈夫死的早,没有生育,好不容易得来了一个宝贝女儿,自己也爱护得紧,她先前只是说说便罢了,自己不愿意理她,却没有想到她还得寸进尺。
心中郁气难平,只恨不得要打死她去,却又因为柳二婶是长辈,她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抬起手,颤抖着指向她来时的方向。
“二婶,你走吧,我们柳家大房不欢迎你,我念在你是长辈,所以我尊敬你,喊你一声二婶儿,可你却想害死我的乖乖女儿。”
这么说着,柳娘子又哽咽了起来,语气也不自觉加重,眼眶通红的盯着柳二婶。
“既然二婶不当我们是门亲戚,又觉得宝儿会克人,那日后二婶干脆不要来跟我们走动了,省得哪天一不小心你就被宝儿克了。这我们可担待不起。”
柳二婶儿刚要说什么,远方却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因为跑的急,还能看见身后飘飞的腰带。
因为逃荒,每个人都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庄稼人本来宽厚的腰身,因为饥饿显得越加瘦弱。
魁梧的汉子,不知道跑了多久,因为逃荒而面露黄色的脸颊上,却因为剧烈运动而显的红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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