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关系,她居然会天真地以为严靳会伸出援手。
居然还想着只要严靳答应她如何出卖自己都无所谓。
不曾想到头来终究是自己闹的一个笑话。
“靳哥的立场我清楚了,今天就当作我没有来过。”
宋瓷安负气地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
严靳的眉头都快蹙成一个死结,仰头扶额。
宋瓷安的性子不是一般的倔。
之前两人那么长时间接触,他居然不知道她会是这样脾性的女人。
其实严靳并不是不想得罪贺家。
只要宋瓷安服个软,和之前那样想法设法讨好自己。
他或许会答应,可没想到她直接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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