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我不疼。”
看到孙况不惜纡尊降贵弯腰为他揉膝盖,周术丝毫没觉得感动,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没了解孙况之前,他曾经很单纯地以为这个男人是个谦谦君子,不会伤害自己。
可后来见识过孙况的手段之后,周术再也不敢做如此想法。
孙况从来不是一个君子。
他看似无害,实则凶残。
这种人才最可怕。
“你刚刚帮我洗,现在换我帮你洗。”
孙况的声音贴着周术耳根,充满了挑逗意味。
周术不敢不从。
“我从来没有侍候过人,你是第一个,感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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