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你做的事，只要有进一步的进展，就给进一步进展的钱，对不对？”
舒宁问。
“对！说如果抱上了，把你气得不行，就给两块。睡上了，就给十块。”
“如果能你们离婚，就给二十块。”
女人如实回答。
舒宁转头看了看顾钊，顾钊眉头冷皱。
“钊哥，做一场戏呗。”舒宁推了推他。
“这怎么做？”顾钊不乐意。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柏志平的钱一个劲儿想往外蹦跶，那咱们必须成全！”
让他再次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女人依然一头雾水，问，“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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