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杰已经来了。
带着他的律师就在派出所外面。
“顾钊。”
看顾钊出来，顾子杰声线清冷、不疾不徐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顾子杰不经常在国内。
他上次见他后，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他。
听说他飞回去了。
前几天，他来见了他，他没见他。
他给他留了一些国外带来的奶粉，就离开了。
冲着他家娃带来的奶粉，他感觉自己和他关系稍微好点了。
结果，今天舒宁一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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