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拍打完,孟霄抬起秦遥下巴检查了一下嘴唇,没有牙印:“表现不错,竹条挨过吗?”
秦遥摇摇头。
孟霄吹了个口哨,开了个玩笑:“那你可能会有点疼,你哥说了,要我抽到你长记性为止,你说抽几下好?”
秦遥抿着嘴不吭声。
秦遥不说话可偏偏孟霄是个话多的:“你哥也是关心你,你哥操你的心跟那老母鸡似的。”
孟霄说着话也不影响动作,两指宽的竹条在屁股上试探着轻拍两下,猝不及防重重抽下来。
“啊啊——”秦遥几乎一下疼出眼泪,忍不住要乱动,被孟霄一手按住后腰制住。
秦遥没挨过竹片,不同于厚重的戒尺,竹片薄,窄,但是有韧性,抽在屁股上尖锐的痛感火辣辣的,比戒尺更难挨。
“你哥加班好几天了,今天还得来酒吧查账目,你还给你哥添乱,怎么不乖呢?”
竹条在孟霄说话的间隙下落下,挨了不过三四下,秦遥就疼得全身发抖。
“别打……”秦遥呜咽着摇头,手抓紧了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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