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可怖的,粉嫩的,可爱的……
矛盾又统一。
怎么能是在形容同一个东西?
薄翼手指轻巧勾住滑腻的裤头边沿,而薄冀静止了,胸腹不再起伏,呼吸也停了。
她又感到满足,所以大发善心,将面纱全部扯下。
那个东西鲜活地跳跃出来。
微弱灯光下,它边缘模糊,颜色暗红,既不可怖,也不可爱。
薄翼矮下身,凑近些,才看见上面有薄薄一层水光,像一个脑门锃亮的害羞小和尚,居然真的有点可爱起来。
薄冀总算能够呼吸,但他呼吸得很轻很慢,怕吵到趴在自己腿上,静静观察的薄翼。她黑沉沉的眼里闪着微光,模样认真严谨得像个正在研究未知生物的科学家,可爱得不得了。
“想亲亲它吗?”他拂起一缕可能会干扰到她的乱发别去耳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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