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早就消失,转而变成嘈杂的呼喊声,她从门往外看了眼,高壮个子的队友个个都顶着铁器训练着。
浑身汗水打湿的蓝色衣衫贴在身上露出肌肉轮廓,或站或坐都能看见双腿间巨大的鼓包。
“非礼勿视……”她嘟囔着收回眼睛,酸麻的手臂提起一个小小的铁桶,不过拳头大小的东西居然有快十斤,外面他们训练的东西估计也有上百斤。
这些训练用品都是用这个世界的独有金属炼制,她文化不高统一将他们称为铁质物品。
等结束训练的时候她已经累的浑身无力,只能靠着队长搀扶往食堂走。
外面还在认真训练,不知何时脱掉了上身赤裸着膀子肉,而其中唯一一个没脱的人看起来极为明显。
那头白发虽然湿哒哒的,分明就是冷邱。
孟岩看的老脸一红,很快想到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人群中的冷邱面无表情坐着仰卧起坐,湿濡的布料贴在胸口,聚集的汗水灼烧着乳头细细的被咬出的伤口,又疼又麻细细折磨着他。
后穴处仿佛还记忆着昨晚被贯穿的性器形状,几乎让他双腿颤抖,竭力克制住身体的记忆,后穴流出的液体融入汗水打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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