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懒得答话,神情冷漠地轻挥了一下袍袖,宦官笑着离开。
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台上的美人已唱完了一曲,行礼退下了,没了美人养眼,李承乾顿觉不耐,皱眉四顾。
良久,宦官忽然出现,脸上仍习惯性堆着笑,只是脸色不大好看。
“这……殿下恕罪,全是奴婢办事不力……”宦官额头冒着冷汗道。
“哼!”
李承乾冷冷剐了他一眼,袍袖一甩,怒道:“这大唐的天下,还没有本宫做不到的事情!
这班头不想活了吗?你有否亮出东宫的名头?”
宦官神情愈发尴尬,哭丧着脸道:
“全是奴婢失察,办事不周,
倒不是班头不肯割爱,而是奴婢疏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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