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听陈文露说认识汤伽野,脸上更加没什么好脸色,臭着脸说:“汤医生又不管缴费这块,叫他来也没用。
你还是利落把钱缴了,或者让你家人送来也行。我们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也不赊账,请你尽快筹钱,不然我们会把你请出去。”
陈文露没羞没臊,脸上也不再沮丧,固然小护士说话难听,她也不客气地说:“让你走一趟,去找汤伽野过来,我看起来像付不起医药费的人?”
小护士不是好使唤的,瞅了陈文露一眼才冷冰冰地嘲讽:“穷酸样,你要有钱,你现在就给,别找汤医生,他很忙,没空应付你。”
“谁穷酸?你才穷酸!”
听了这话,陈文露光火起来,她最恨别人说她穷酸,因为那是事实。
穷酸是陈文露最不想听到,最不愿面对和提起的耻辱。
下一秒,她想也不想抄起床头输完液的玻璃瓶猛砸向小护士。
只见空瓶子在半空漂过一道弧线,直直砸向小护士的额头。
小护士:“啊呀”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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