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秦素……”他压着喘息叫着她的名字,一深一浅地不停顶弄。
秦素被顶得前后摆腰,撑着隔板的手臂都在打颤。他的声音低沉却有着勾人的魅惑力,有种别具一格的喑哑质感。被欲望烧得昏沉,她竟然生出一点奇怪的占有欲来,这样的声音,只有她才有资格听,别的人……谁都不可以。
她含住原倾的耳廓,舌尖顺着耳软骨的沟壑往下舔,“滋滋”的水声与下身肉体的撞击声交相呼应:“原倾,嗯……啊……原倾,你、你再叫一声……我的、我的名字呢……”断断续续的话尾,语调少见的上扬,仿佛一条浸过水的软鞭子,冷不丁抽打一下别人的心,不光不疼,还带着股透彻心扉的痒。
“秦素……秦素……”原倾抽送得更加卖力,他甚至无法辨别自己此刻的声音到底是不是还压低着。他所有感官的敏锐都汇总到了下身昂扬挺进的欲望上,花穴在他的声音中绞得更紧,被包裹的性器又烫又爽,他大力地向上顶着,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身,以防她被自己顶翻过去。
直到洗手间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声音,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有人来了!
秦素低头吻住原倾的唇,及时吃掉他叫她名字的声音,原倾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花穴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刺激得更加紧致,他的性器又在发胀,却被束缚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感受着软肉的疯狂吮吸和挤压,额角生生逼出一道道青筋。见他安静了一些,秦素松开唇,努力放轻自己的呼吸,她咬着唇,生怕一张口就会漏出一两声可疑的呻吟。
脚步声走到大约第二间隔间时停了下来,接着是推开门、扣上锁的声音……
虽然对方与他们所在的第四个隔间中间还空着一间,但只要他们的动静大一些,难保对方不会发现点什么。这个联想真是让人紧张又刺激。秦素的小穴含住原倾的性器又缩又咬,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她里面太热太湿又太紧,他被绞得几乎要把握不住精关。他不得不低头再次嘬住她的乳尖分散注意力,牙尖磨刮着红润的颗粒,却惹得她咬紧贝齿一阵轻颤,花穴顿时紧到让人窒息。
不行,受不了了!原倾一下抽出自己差点就缴械投降的性器,带出的晶莹蜜液滴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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