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法是薄唇的人薄情,时寒就有着看起来过于薄情的唇,吻起来却是香甜柔软,云佑醺醺然地醉在时寒的唇舌之中,拉着银丝说:“老公,家里润滑液用完了。”

        时寒大多时候都是不迎不拒,听懂了也当听不懂,云佑的手已经探进他腿间,沿着那个柔软的胶状塞边缘按揉,紧贴逼缝的硅胶随之摩挲软肉,不断产生瘙痒刺痛感的药液不断冲刷着内壁,淫水被痉挛的逼肉从软塞边缘挤出。

        身体喷涌的情潮和精神的困乏让他不想做任何反应,云佑濡湿的手指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之前经过灌肠和初步开拓的后穴轻易地把三根手指吞了进去。

        时寒五官精致、容颜清致,眸色浅淡又没有温度的瞳子漂亮得有种非人的美感,但被药物强行催发的情欲又从白得透亮的皮下渗出一抹嫣红,多看几眼怕就能达到高潮。

        沾上了高浓度淫药的后穴逐渐泛开惊人的热痒,云佑抬头去舔时寒绷紧的嘴角,勾着软舌吮吸,“老公,想要老公的大肉棒,老公来操老婆好不好……”

        时寒指尖被紧致的肠肉吮吸,女逼酸痒,阴茎热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翻身将云佑压在了床上,直接抽出手指把完全勃起的阴茎挤入高热逼仄的后穴。

        只是被含有药液的淫水润滑过的后穴略显干涩,过于粗硬的性器剐蹭过肠肉带来些微刺痛感,但没人在意。

        随着动作在阴道激荡的药液仿佛某种没有实体只有温度的性器在操干那个娇嫩的逼穴,从小腹涌到全身的热浪仿佛要烤干每一寸皮肉,时寒根本听不见云佑的高昂媚叫,按住云佑不断弹动的腰身开始抽插。

        女逼的刺激随着药液的吸收逐渐累加,阴茎进出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激烈,低沉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交错,暧昧的水声从已经交合处传出。

        云佑一只手去摸自己不断流水的阴茎,另一只手又沿着时寒耸动的腰肢往下按压着恪尽职守的阴道软塞,叽里咕噜的水声在嫣红鼓胀的肉逼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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