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年前买了现在的房子,地段不算顶好,但交通还算便利,走路十分钟能到地铁,不需要换乘,一个小时到公司,有时候上下班全程找不到座,上下车都是被人流推着走。

        他挤在角落正昏昏欲睡,后背贴上了一个人,呼出的热气打在他颈后,他没有躲,跟他身高相仿可能更为健壮一些的男人把他压到了车厢上。

        果然…

        地铁上有个痴汉。

        可能刚开始他反抗过,反正当对方弄出过一次“列车突发故障”让整辆车只留了他们俩后就彻底说明了对方不是他惹得起的人,地铁痴汉什么的大概是某种变态癖好,他不想再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迟到,等着这人转移兴趣,一等就是两年。

        男人这一个多月都没出现,他本来以为对方已经玩腻他了……

        “宝贝还是好乖,有没有想老公了,老公可想死宝贝了。”男人用了变声器,声音诡异难辨,用舌头舔了一圈他脖子,掐住他的腰,一条腿插到了他腿间,“乖宝贝,奖励你蹭老公的腿蹭到喷水。”

        坚硬的膝盖卡到了他腿根,没有用力也没有抬起,意思是让时寒自己把逼按下去摇着屁股把自己磨到高潮。

        时寒不反抗只是懒得惹麻烦,当然不会上赶着迎合神经病,不过是身后的男人喜欢玩这种把戏,实质上只是男人在宣告今天会用膝盖把他的逼撞到潮喷。

        往常他根本不会对身后的变态做什么反应,只是现在刚用完药过于敏感的娇穴连走动时都一阵阵酥麻酸软,这男人消失了几天再出现动作就会尤为狠辣,好几次弄得他走路都倍感不适。一个月应该是自从盯上他后间隔最久的一次,之前还会玩“前戏”,先摸摸屁股蹭蹭腰再压上来,这次直切正题,显然预告着今天这一个小时恐怕要很难过去了。

        他难得对一直很擅长自娱自乐的地铁痴汉开了口:“今天项目收尾,如果出问题,公司会开除我。你的游戏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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