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轻抚着小腹,炫耀着说:“本宫有着身孕,这冷宫自是不宜久留。不过本宫走之前,也可大发慈悲,告诉你一件你一直心心念念之事。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吗?”
听她提及承煜,宋昭不免心念一沉。
惠嫔则护着腰肢走到她身旁,笑语若银铃,
“自从你诞育下贵子后,你细想想这宫里宫外闹出了多少灾事?
皇上遇刺,江南水患,良田被毁,瘟疫横生,太后病重,皇上又再度于朝阳宫险些遇险。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顶破天的灾事?怎么你的贵子一出生,启朝平安无事了这么些年,偏却赶上了流年不利?”
她轻拍着宋昭的肩膀,笑意更显阴鸷,
“不过呀,这还得亏了你的好谋算。你故意早产,让你的孩子和皇上生辰赶在了同一日,你是不是觉得,如此一来,你的孩子就不会因着生辰时日而引来灾祸?
也算是如你所愿了,他真真儿是福星呢。所以啊,国之动荡,帝王遭祸,自得有个福星,去替皇上,替天下百姓,承担这一切。”
惠嫔仿佛说到了什么喜事一般,越说越是兴奋起来,
“其实历朝历代的帝王都有如此,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叫做种生基,埋福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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