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人如今已经殁了,也算是他的报应。”

        然而宋昭虽是不追问,但心下也有不解。

        毕竟满宫里都知道,静贵太妃当年是盛宠,先帝在位时,静贵太妃的宠爱比之从前的宁婉霜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且若萧景琰当真是静贵太妃和宋世诚所育,那时日上差个一时半刻的,也是不妥。

        所以这件事能瞒住这么些年,定是静贵太妃有孕的时间,与她侍寝先帝的时间相差极微,

        可若如此,静贵太妃又如何能笃定,萧景琰是她与宋世诚的冤孽,而非是先帝的血脉?

        到底是兄妹独处,或许也是心灵相通的,

        萧景琰只看了宋昭一眼,就知她疑惑为何,也是没有隐瞒的和盘托出,

        “那事之后的一个月,母妃便有了身孕。她并不知道那时在腹中的我,到底是先皇的,还是......总归日子糊涂过着,也没人会怀疑我的身份。直到两年后,护国公府添了你这个新丁。你生母可有跟你提及过,你出生时是如何的凶险?”

        宋昭略略颔首,回忆道:“母亲与我说过,我生在五月,赶上那年京都晚春,桃花还未开败。护国公府原种植了许多桃花点缀,而我生来对桃花不服,故而一落地嗅了花粉,便犯了不服之症,因此险些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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