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发……”嬴抱月有些好笑地看着堪称披头散发的人,“你那草绳又断了?”
今夜这些对话难免会想起他们初次相见的时候。而她第一次见到李稷的时候,除了他脸上的这张青铜面具,给她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他身上的粗衣和脑后扎着的草绳了。
看打扮完全看不出是个世家子。
光他用来束发的草绳在战斗中就不知道断了多少次了。
她伸手拔出耳边几棵小草,慢慢挽了个结,为他束起头发。
“别动,”嬴抱月开口,“你怎么就不能好好找个发带?”
李稷一愣,随后开口道,“曾经丢过一条,不知为何就再也不想换新的。”
丢过?嬴抱月闻言也一愣。
且不说不想换新的这种心理,这种绑在头上的东西,除了断了,一般也很难丢吧?
“你这事,倒也挺奇怪的,”不知为何她听到这种小事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嬴抱月收回手,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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