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就这么跑了,怎么觉着是他比较奇怪?
李稷愣愣站在泉水里。
姑娘家被看见洗澡,应当是这种反应么?
但不管嬴抱月是什么反应,有些事还是要尽早解释清楚。隔着白白的水汽,他清楚地看见自己赤露的上身映在嬴抱月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里,也只能看见她。
但他此时已经来不及想这些。
隔着洁白的蒸汽,互相站在水里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叮咚。
叮咚。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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