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收起笑意,正经起来,“别担心。”
她用手捧起一捧泉水,水沾在她手腕上的疤痕上,就像血一样红。
“如果我有一天撑不下去了,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李稷一怔,微微垂下视线,“我们吗”
他并不是唯一。
那么,他又会排在第几位呢
“嗯,”嬴抱月并没有察觉到身后人复杂的心思,只是心生温暖地向他道谢,“谢谢你担心我。”可她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她的记忆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眼前的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嬴抱月觉得自己的脑海也像是腾起了水汽,回荡着那模模糊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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