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嘉树的春雷剑挡在许沧海腰边佩剑之前。
所有人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五人就这样僵持在台上。
难以想象的威压冷肃弥漫在台上。
台下人怔怔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
贺兰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心脏突突直跳。
师父,出手了。
他能猜出师父会出手,但他没想到师父一出手居然就想要那个前秦少女的性命。
刚刚那一瞬间,一切发生的太快,他甚至没看见李稷和姬嘉树是如何到了台上。
同为少年人,他和那两人的差距原来如此之大么?
寒山顶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