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这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噩梦。
“怎么会没有我呢?”林书白抚摸着她的后背,轻笑了一声,“是不是因为你想我想的还不够?”
“也许,”嬴抱月强忍着心中的酸涩,逼自己破涕为笑。
“终于笑了,”林书白将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好整以暇地端详着她的脸,“不过是一个月不见,我的好徒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嬴抱月苦笑,“那是因为……”
她没能说完,只因林书白面朝着她,忽然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身后。
嬴抱月脑瓜子嗡地一声,勐地转身。
“姐……姐?”
果不其然,小李稷抱着一筐柴火,正僵硬地站在门后。
他呆呆地望着嬴抱月身边的陌生女人,眼中露出不安和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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